年年说有些老人行动不便不能来吃饭,年轻人就有意见,想让送上门去…不管怎么做,总会有人不满意。”
“人心不可测。”
赵浩然很想告诉他老妈:特别是有些穷地方的人,并不是传言中的都那么淳朴。
穷山恶水出刁民,他们的穷是有原因的,鼠目寸光,总想占点小便宜,升米恩斗米仇,把别人的好当成理所当然,一旦感觉自己没占到便宜别人占用了好处就开始牢骚满腹了。
各种不和谐的声音就出现了,让做事的人寒心不已。
年年就面临这个问题。
“年年还好,她没理会,说反正已经交给村委经管了。”
“一个好的管理者并不是要事事抓手手抓,而是要懂得经营懂得放权,抓大放小,要会用人。”赵浩然点了点头:“年年的性格像大嫂。”
杜红英微微一笑,性格这种事儿啊,还真是说不好。
就拿果果来说吧,赵浩瀚和郑雅丽两口子都不是那些活跃的人,但是果果就活跃得不得了,都不知道像谁了。
母子俩正在村里走着,抬头看到了一个低矮的农户前一个小伙子背着一个书包拎着一个纸箱子,后来跟着年迈的老人和一对相互搀扶着的中年夫妻。
“魏波,你这是要上学去了?”
隔壁邻居问。
“是的,张三叔,我要坐车去县城,然后去省城机场。”
“哟,这还坐飞机去上大学啊?”张三叔道:“机票钱不少吧?”
“张三叔,我不要机票钱,我是学校的飞机来接。”
“啥?你考上啥大学了啊,学校飞机来接?”张三叔乐呵了:“娃啊,这大学还没上呢,就开始满嘴跑火车给吹起牛来了?”
这话要传出去村里人得笑一年了。
“张三叔,是真的,我考的是飞行员,是我们学校在省城机场统一接我们新生。”
“飞行员?以后开飞机的?现在学校就开飞机来接你们?”张三叔摇了摇头:“说得我都不相信。”
“他说的是真的,我可以作证。”杜红英看着小伙儿再看看他那个穷家和他家的家长,很是感慨,寒门终于出了一个贵子。
这孩子有出息。
“妈,你咋知道呢?”
“你小舅昨天还给我说呢,今天要亲自迎接一批新生去学校,这也是他最后一次执行这个任务了,明年就该退休了。”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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