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哭二闹三上吊,非要她老老实实的回家去,等着接她爸的班,去工厂里上班。
宋幼琼头疼的很,告诉宋文怡就算她回去,也不一定能接得上爸爸的班。
毕竟现在国有工厂改革已经开始了,有些县区已经有试点了,全国的趋势都在走向开放。
以后这些工厂说不准究竟是公家的还是私人的,并且很多人都在说,这样的“继承制”岗位也马上会被取消掉。
那些试点的工人光是下岗的就有一大批,家人亲戚想要接班的更是不可能。
更何况宋幼琼本身也不喜欢在工厂里工作。
可奈何她磨破了嘴皮子,宋文怡也固执己见的不愿相信。
她吃了从前年代的红利太多,眼看着丈夫从前在工厂里混的风生水起,又没什么眼界,认知也低,根本不相信以后会发生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然,她最不想的就是女儿从自己身边离开。
毕竟在那个家里,人人压迫她,看不起她,只有在这个女儿面前,还能好歹喘口气。
宋幼琼对宋文怡来说,就相当于救命稻草。
而且她这人生几十年,所能掌控的东西屈指可数,勉强能掌控得了的人,也就只有这个女儿了。
她自然不希望女儿离开自己的掌控。
不然就只剩她一个人在那个龙潭虎穴一样的家里沉浮一辈子了。
这些事,就算宋幼琼没有在信里明说,林初禾也猜得出来。
所以宋文怡这些天一直死缠烂打,又哭又闹,拼了命的阻止女儿上大学,甚至连“上大学不如学一门技术,上个大专更好”这样的话都说得出口。
宋幼琼似乎也是真的没办法了,才想到来找这个已经断亲了的外婆帮忙。
宋幼琼自己也知道这样不太好,信里遣词造句万般卑微恳切,反复道歉好几遍,似乎也是实在被逼无奈了。
林初禾放下信纸,皱了皱眉。
“宋幼琼想让您帮她摆脱家庭?”
说到这件事,王老太太忍不住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其实我也不想和宋文怡再有什么牵扯。”
“但宋幼琼这孩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学到这个程度,还顺利考上军医大,实在是有不可多得的天赋。”
“而且难得的是,我看得出来,她是真心热爱医学,有自己的追求,以后在医学领域说不定会有自己的成就。”
“我们国家现在的医学正在高速发展时期,正是需要大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