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在身后的叶向高,范景文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想过叶向高是故意输,也想过那位背后有人指导,但属实没想到过,是这般下棋的。
看着远处湖面上的鸭子,叶向高笑着道。
“梦章啊,待到明年开春,我便打算去南海子请旨归乡了,你要做好准备,外放为官了。”
“叶公。”
看着叶向高,范景文面露有不舍。
“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吗?陛下再是不喜东林党,难道连叶公您都不能相容?”
“过去不能走,现在不能走,只能明年开春走了。”
闻言,叶向高回答的牛头不对马嘴。
过去不能走,是因为刚刚进京,那时候他还觉得有机会复起。
现在不能走,是因为皇帝正在对东林党大加杀戮,这个时候请辞,有逼宫给东林党开脱之嫌,恐怕皇帝反手就把他的名字也加到东林逆党案中去了。
他对自己的这条命能够不上心,但三族还是要担心一下的。
“咱们这位皇上,手段狠辣,心思难测。”
好一会儿后,叶向高继续开口道。
“这个时候能外放,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
赵南星、邹元标、刘一燝三人在菜市口领了一刀斩首示众的事儿,他自是知道的。
提问,历史上对党争问题处理的最好的人是谁?
答案肯定让很多人意想不到,答案是宋徽宗赵佶。
蔡京和宋徽宗两人,你能说他是狼狈为奸,你也能说他俩是配合得当。
宋徽宗之所以能借助蔡京将神宗、哲宗年间猖狂的党争压制下去,就是因为,元佑党人碑的碑头,是宋徽宗亲自所书,皇帝的定性,让天下当官的纷纷唯恐避之不及。
现在,朱由校对东林书院逆党的亲自定性,也让曾经的东林党人纷纷避开,现在连给赵南星等人说个好话的都没有,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抄,赶快抄,早抄完早结束,早砍头早结案。
闻言,范景文眉头紧拧。
朱由校登基后的官场倾轧,比之万历末年还要令人心惊。
万历那是懒得理,天启这是抓着蛤蟆捏出屎。
但凡让这位爷抓到个由头,轻则罢官削籍,中则砍头,重则凌迟株连。
这种苛严的手段,让不少朝中大臣都忧惧不知凡己。
更何况,京中还时不时的传出消息,小皇帝喜怒难测,情绪很不稳定。
伴君如伴虎,不是空话。
好一会儿,范景文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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