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气质。
方才那镇压一切、雷霆出手的元婴大修，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气场的先后变化，看得万魂老人和白金坤都是一愣。
楚玄朝大殿内拱了拱手，“师尊，弟子告退。”
万魂老人苦笑道，“去吧……”
楚玄扫了一眼面色呆滞的白金坤，和煦微笑，“白师兄，还不走？在等什么？”
白金坤此时才如梦方醒般，“走！我这就走！”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大殿，眼前却已经没了楚玄的身影。
回忆先前几年的举止，他一阵心悸，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林凡是在什么时候就被这位元婴大修给顶替了？恐怕自己很早就与这位元婴大修打过了照面，却始终不知发生了什么吧。
“我时常看不起林凡，觉得他资质一般，多少年也没能晋升金丹二层……”
“我让林凡去追萧天骄，还想着利用林凡破去萧天骄的几张底牌，最后自己来个渔翁得利……”
“幸好我没有贸然上前，如今想来，那时一念之差，恐怕我已身首异处。”
白金坤越想越是心慌。
好一会儿，他却又苦笑起来，“我这金丹六层晋升七层的庆功宴，竟有元婴大修参加，还备了薄礼，态度谦卑地为我恭喜庆贺……”
他看向稀疏的星空，“光说这一点，我恐怕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