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道只觉得荒谬:「而且你哪儿来的脖子?」
【比喻,比喻懂不懂?】
寻木也起了脾气,情绪似乎变得有些愤愤。
张承道更加无奈了,他摊手道:「那我现在也没法将白石山从你脖子」上摘下来啊!
「」
【你不会把白石山切开、移走,这样不就取下来了?】
「那我现在地上都成了湖了,没处放啊!」张承道有些烦躁地在小树苗跟前来回走了几步,又补充道:「而且你让我一个出窍期的修士把这么大个山切开弄走?原来出窍期这么猛的吗?」
【你划水涨上来的修为和境界,连雷劫都没渡,术法神通跟不上,当然觉得困难了!
至于没处放————搞点阵法继续让白石山浮在天上不就行了,至少别耽误我长身体!我可才两岁不到!】
寻木振振有词,宛如进了叛逆期,全然不像前几次和张承道交流时温驯的模样。
「你————」
张承道被气得像辅导作业的家长,脸都红了,恨恨威胁道:「你再这态度,小心我给你拔了!」
寻木则干脆摆烂一【那你快拔!】
分明只是一棵小树苗,张承道却莫名感觉自己好像被翻了白眼。
实在舍不得擦掉这棵整个世界最大的灵气供应的树,张承道只得咬牙切齿地放狠话:「我迟早攒个二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