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吃了,只能在豆饭上撒点盐巴吃。
幸好卢远桥提供的盐巴除了粗了点,还是正常的盐。
但这种苦日子,刘旦是一天都不想过下去了!
他打从出生起就长在宫里,吃过的最大的苦就是爱吃螃蟹但总被左右劝诫不可太奢靡所以一直忍著,只有秋日里才能多吃几只——————
何曾真吃过这种狗见了都摇头的食物!?
若非卢远桥乃是一向对南楚忠心的大宗师,如今更是成丹期的修士,实力远在自己之上,刘旦早便不受这个鸟气,翻脸了!
他可算是看明白了,这卢远桥忠的或许是刘楚,但未必是他刘旦!
正心中郁闷著,耳边卢红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还吃不吃?你不吃我吃了啊?这可不能浪费了,现在豆子也金贵著呢!」
「你—
」
刘旦被气得呼吸都不顺畅了。
这种东西他确实咽不下去,是以只吃了两口,就将碗筷搁在那儿了。
可若那是一碗胭脂米,还能算得上浪费,一碗豆饭,甚至还带了霉味儿,哪里称得上浪费了!?
丢地上狗都不会吃的好吗!?
「你没否认,就是同意了哦?那我可吃了啊!」
卢红玉哪管刘旦心中的怨气,一边自顾自地说著,一边将刘旦面前的粗陶碗端到自己跟前,扒拉起来里面的豆粒。
末了,嚼了两口,还含含混混地对卢远桥说道:「爷爷,你就买这点豆子,也太小气了!我好几顿了,都没吃饱!」
「现在粮食价比黄金,就这些豆子,都买得不容易,哪儿那么挑剔!」
卢远桥同卢红玉说话时,就没了面对刘旦时的讲究,他说著,一吹胡子,瞪了眼卢红玉,不客气地斥道:「你都快满二十了,天天在我这个百岁老头跟前白吃白喝,好意思么你?迟早我给你嫁出去,还省了我饭钱!」
卢红玉又翻了个白眼,回道:「嘁!你可做美梦吧!别搞不好,到时候除了养我,还得再养一个孙女婿,累不死你!」
看著卢红玉吃发霉的豆饭都吃得喷香,刘旦的肚子忍不住敲锣打鼓起来。
只是他饿的再厉害,也实在再难吃下去这种粗陋的食物,便再次劝道:「卢老,您护送朕回京,朕加封你为太师,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总领百官,你我二人一起,将这天下收拾太平了,不好吗?」
卢远桥没有回答,而是象征性地拱了拱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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