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够。”
“对呀，”清漪手上的力道加重几分，服务态度很好地问，“这样够了吗？”
皇帝语气淡淡，“孟尧是个有能力的，能在你手底下做事，也不算埋没了她。”
茶水饮尽，他抬手握住肩上摁着的柔荑，拉着清漪在身旁坐下，声音柔和几分“你力道不够，这样的事，往后还是交给旁人来做吧。”
清漪撇了撇嘴。
好不容易给他按一回肩膀，他还不领情，当谁很乐意似的。
“孟尧的确很好。”
清漪又有些犹豫，“...她是战场上拼出来的战功，这样的人才放到我身边，太过大材小用了些。”
孟尧是只自由自在不喜拘束的雌鹰，她的未来该是整片苍穹，将人留在京城，总觉得委屈了她。
皇帝轻笑出声，捏了捏她白皙的脸蛋，“不过才见了一面，你竟然这样心疼她。”
清漪眨眨眼，“我也心疼皇上呀。”
“方才不还给皇上捏肩了吗？”说着，她理直气壮地指责起他，“皇上还觉得我捏得不好，以后再想让我给你捏肩，可不能了......”
“真的？”皇帝不大信。
清漪白他一眼，“当然是真的。”
“欸，好吧。”
皇帝语气惋惜地叹了口气，起身绕到清漪身后，“那便换我给你捏吧。”
说话间，男人宽厚有力的手掌搭到了清漪肩头，几乎握住整个肩膀。
“皇上，”身体骤然被阴影笼罩，清漪回头看他，一脸惊奇，“你还会捏肩呢？”
皇帝手上开始动作，力道不轻不重，掌握的刚刚好。
他挑了挑眉，“你才知道？”
清漪晃晃脑袋，“皇上从前太小气了，都没有展示过这门手艺。”
皇帝动作不停，语气调侃，“我的清漪莫不是生了鱼儿的记忆？”
自己这门手艺，可从未藏过。
尤其是在她面前。
清漪用后脑给了男人一个头槌，不满道：“说什么呢，没有就是没有。”
从前都是自己给他捏的，她记得清清楚楚。
“莫非从前我又是捏胳膊，又是揉腰的，竟被别人给享受了去？”皇帝眉心轻拧，故作疑惑道。
说完，又装模作样叹息几声。
“真是白给捏了那么久，人家一点儿也没往心里去，唉，往后寻个好日子，我可得将自己的报酬讨回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