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派蒙一样问出那个问题：
“这样的席位安排，是有讲究吗？”
“讲究倒是没有别的讲究，只是小辈和我们这些长辈坐一桌，那一定会很难放开，觉得浑身不对劲的。”
闲云看着不断照顾同一桌人的甘雨道。
要是跟长辈坐一起，她别说照顾人，大概吃饭都要看闲云有没有动筷。
君白看向正在喝茶的钟离：“而且这个家伙不是退休了吗？要是和小朋友坐一起的话，那我们还得给他打掩护。”
“要是有人说漏嘴，那解释起来可就麻烦了。”君莫离说道，“不是每个凡人都像我一样具有稳定的心理素质。”
“像香菱要是知道钟离就是岩王帝君，以后钟离到万民堂吃饭，你让香菱怎么对待钟离？”
（仙人子弟，知道钟离就是帝君的只有甘雨。）
说着，君莫离看向钟离：“是这样没错吧？钟离。”
“以普遍理性而论，确实。”钟离放下茶杯，“比起大家坐在一起，却因为有所顾虑而不能畅所欲言。”
“想如今这样分开，不用遭到约束反而更符合海灯节的氛围。”
归终拿筷子敲击着瓷碗，笑道：“没错没错，海灯节就是要开开心心的，有话都不敢说可开心不起来。”
君白点头道：“所以削月筑阳和理水叠山这样的知情人，我也没让他们和我们坐一起。”
“夜叉是我的部下，跟我坐在一起，会下意识听从我的命令。同理，削月和理水要是和钟离坐一起大概会感到压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