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星。”
归终笑道：“能让我印象深刻的人挺少，你和那个叫凝光的小姑娘就是其中之二。”
“在当时的璃月港不信神，说出仙人没有资格小看人类这样的话，需要的勇气可不小。”
“呃……让尘王大人见笑了。”刻晴涨红脸道，“那会儿年轻气盛，若有冒犯还请见谅。”
那会儿为起到一个不信神的带头作用，她是真的有点口不择言。
仙人没有资格小瞧人类，这是实话。
但是这是归离集居民才能说的，人家三千年前就已经不依靠仙神的力量向前进了。
璃月港的人说这话……
那会儿璃月港可是因为帝君仙逝一事差点停摆呀！根本不能离开仙神的助力。
所以仙人起码有资格小瞧璃月港的人类。
归离集没有仙人，可以造出破坏神与神明并肩前行。所以仙人才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归离集。
因为仙人知道，归离集不会依靠仙人。
那璃月港没有仙人以后……
只能说，现在仙人还是不敢正大光明地走在璃月港的街道上，因为一出现就会有相当一部分民众当场变成信徒。
所以刻晴才需要扮演一个不信神的角色。
只有作为璃月七星，璃月港的人类代表主动表明自己不想依靠仙人的力量，才能一点点根除璃月港对仙人的盲目崇拜。
仙人值得尊敬，但这不能依靠。
为此，刻晴需要在人前建立起绝对不敬神的形象，而且不能有任何动摇。
这也是她对仙神发表的言论会如此犀利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