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只无形的手重新塞回封印的裂缝里。那维莱特右手翻转,掌心向下,虚虚一按。
一道更加深邃的蓝色印记凭空出现在阀门之上,纹路繁复而古老,像是在地表之下书写一行只有水元素本身才能读懂的律令。
封印落成的那一刻,甬道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没有水流的咆哮,没有阀门金属的呻吟,没有冰屑落地的细碎声响。
只有绝对的、近乎神圣的寂静。
那维莱特缓缓放下右手,掌心的光芒逐渐敛去。他站在那扇重新归于平静的阀门前方,衣摆垂坠如初,发丝纹丝不乱,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镇压只是一场幻觉。
只有那双竖瞳般的眼眸深处残留着尚未完全消退的蓝色微光,昭示着刚才那股力量的真实存在。
他沉默很久,久到身后的脚步声重新响起——是莱欧斯利和克洛琳德,他们显然没有走远,只是停在拐角处等待结果。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低,像是在对什么人诉说,又像是在对自己宣判。
“……这场审判过于宏大,请恕我无法参与裁决。”
梅洛彼得堡深处,一切归于平静。
只有阀门上那道新生的蓝色封印,在黑暗中静静地散发着幽光,像是某个古老诺言的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