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他看着眼前那座仿佛从亘古就矗立在那里的冰山,又低头看看自己掌心里残余的几缕寒气,神情复杂得像是在重新认识“冰”这种元素的本质。
断是非手腕一翻,长剑归鞘,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他转过身,冰蓝色的长发划过一道弧线,那张年轻的、带着几分野性的面孔上没有特别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一剑不过是随手拂去衣角的灰尘。
“封印撑不住是早晚的事。”他的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这一剑能顶一阵,但不是长久之计。源头的问题不解决,堵多少次都会再来。”
莱欧斯利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有些无奈的笑:“……受教了,老师。”
断是非没有回应这声老师,只是将目光投向冰山之外那被镇压住的幽深水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凝重。
胎海之下,暗流仍在涌动。
而歌剧院那边,荧应该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