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终于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疲惫的了然："我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前辈担心什么？"
"担心有人会贪图深渊的力量。"老道士的声音低了下去："混沌虽然可怕，但它同时也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创造的力量，毁灭的力量，超越一切规则和秩序的力量。这种力量对人类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总会有人愿意为了它而疯狂。"
"前辈当初为什么不直接毁掉它？"朱云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老道士苦笑了一声。
"你以为我不想？"他摇了摇头："深渊碎片不是普通的东西，小家伙。它是混沌本身的一部分。你无法毁灭混沌，就像你无法毁灭虚无一样。你能做的，只有将它封印起来，让它沉睡，让它遗忘。"
"但封印终究会松动。"
"是啊。"老道士叹了口气："世间万物都会朽坏，封印也不例外。我本来以为一千年的时间足够了——足够让后人发展出更强大的力量，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但现在看来……"
他转头看向朱云，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感——期待，忧虑，还有一丝隐约的歉意。
"你是那个'后人'吗？"
朱云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他坦诚地说："我有一些力量，但不知道够不够。"
"让我看看。"
老道士走到朱云面前，伸出手，掌心向上，示意朱云把手放上去。虽然朱云只是灵魂投影，无法进行物理接触，但当他的手覆盖到老道士的掌心上方时，一股温暖的力量从两人之间的空隙中流过，像是两条溪流在地下相遇。
老道士闭上眼睛，感受了片刻。
"金阳真气……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东西。"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的力量来源很杂，但根基极为纯正。而且……你的灵魂很特别。它不像是这个世界原生的灵魂。"
"我是从另一个时代穿越来的。"朱云没有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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