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过？”司马孚问出了一个司马馗也特别想知道的问题。
“我也不清楚。”
“啊？”
看着两位弟弟惊讶的眼神，司马懿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安插的这些内应他真的没有和任何一个人说过，具体的名单更是只在他脑子里。
虽然觉得有些离谱，但司马孚不觉得司马懿这位兄长会欺骗自己，疑惑问道：“那会不会是兄长你联络他们的时候不小心被人察觉了？”
“不可能。”
司马懿轻轻摇了摇头。
城门那边的内应都是他这些年慢慢安插进去的，不少人更是常年没有联系，连他都不确定对方是不是还忠诚于自己。
根本不存在司马孚说的这种可能，更别说一次性暴露那么多人了。
“那到底怎么回事？”
“夏侯玄从哪里得到的这份名单？”
司马孚自言自语一般的话让司马懿脑海中浮现出了一道身影，那就是苏辰。
但很快就被他给否定了。
他安插这些人的时候，苏辰还不知道在哪座山里修行呢，怎么可能知道洛阳这边的事情？
可如果不是苏辰那又会是谁泄露了名单呢？
难道是自己说梦话被谁听进去了？
虽然有些离谱，但这是唯一还算合理的解释了。
“查一下府中的下人吧！”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怎么一回事的司马懿只能从府中下人开始着手。
“我马上去着手调查。”不想继续在这种压抑环境待下去的司马馗直接揽下了这个任务。
司马懿也不管他，拍了拍司马孚的肩膀：“你也不必太过担心，这件事虽然打乱了我们的部署，但一切还在可控范围之内。”
这话有很大的安慰成分，但也不是乱说。
李丰这件事虽然隐秘，但大家也都不是傻子，很快就会反应过来的，只要后面的应对不出问题，他有九成以上的把握洗清罪名。
“可是……”
司马孚的话还没有说完，司马馗就去而复返：“兄长，不好了，皇宫那边传来消息，说蒋济被辛毗囚禁了。”
“什么？”
“你说蒋济被辛毗囚禁了？”
司马孚上前抓住司马馗的衣领，质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刚刚。”
有些喘不过来气的司马馗艰难说道：“现在皇宫内的所有宫门已经被辛毗控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