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的事情，秦老二头头是道。
“二十万，用了五万办葬礼，给秦建交职业学校的学费和生活费一万，还给了秦建他们的姨妈10万，我父母也就只剩下四万了......”
“我们可一分钱都没有拿过。”
一直坐在旁边都姨父听到这里终于出声。
“警察同志，十六年前我和妻子把秦建兄妹俩带走，纯粹是因为这俩孩子留在秦家连饭都没的吃，当时才五岁的秦苒甚至饿得到山上摘野果子吃，我们夫妻实在看不下去才把他们领走的，当时秦家村的村支书还做了见证......”
程姨父当年在城里的建筑工地打小工，虽然不是他亲自去秦家村领的人，但妻子胡素兰跟他讲得很详细，所以他也非常清楚。
“胡说八道，你们明明拿了十万块的。”
秦老大一口笃定：“这事我们秦家人都知道，那些年
我们是没有亲自抚养过秦建兄妹俩，但他们是带着十万块离开秦家的，不要说我们秦家人无情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