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昔日孙正呼?”
薛彬冷笑道:“孙正为汝献策,仅仅是计策被破汝便下令斩了孙正,汝可为明主呼?岂不知此举会寒吾等之心呼?
昨日,汝更是因为大军被困于此便迁怒于某,若非诸公求情,某早就是一具尸体了,会有今日全赖汝焦和自取其祸!”
“焦和,吾等自随你出兵以来,日夜提心吊胆,更是肆意杀戮谋士,汝这样的庸才也配为吾等主公?”
“吾等不过是为了自保,免遭受你这庸才之手,白白死在你这庸才的屠刀之下!”
“张飞将军已在路上,今夜过后汝焦和就会去给孙正陪葬,不怕告诉汝,吾等早就投降了赵公,只有赵公才是明主!”
那些拔刀的谋士们亦是纷纷喝道。
焦和杀孙正的时候就已经令他们寒心了,昨日焦和更是要杀薛彬,这要是还不反了,跟随这样的人,他们早晚都会死!
“将士们,右臂系白布者不杀,随某直取焦和的中军大营!”
张飞得到信号后便率领三千并州狼骑冲入到了青州军军营之内。
右臂系白布也是张飞给那些降将们的指示,如此才能分辨的清楚,
不然的话这些青州兵身上穿的皮甲都长的一样,大军冲杀下他可分不清。
青州兵在张飞接二连三的袭扰下本就剩的不多,加起来最多也就两三万人。
再加上这里面有将近三分之一都是想要投降将领的部曲,张飞率军一路势如破竹的杀到了焦和的中军大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