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弄死这个使者?
他可不敢,
甚至他都害怕这使者死在他这!
若是这个使者死在他这,他就算是有理也说不清了,大乾帝国一定会派兵过来将他们投马国给灭了。
“是!”
松田鹤也应答,按照陈荣的要求像一条蛆一般“guyong”的爬了过来。
那些大臣们亦是如此,大乾使者背后的乃是大乾帝国,哪怕是要求再过分,他们也得打碎了牙咽到肚子里。
松田鹤也用自己的衣袖小心的擦拭陈荣的官靴,还用嘴吹了吹不存在的灰尘。
“你特么口水喷本使的官靴上了!”
陈荣一脸的厌恶,他觉得这松田鹤也的口水似乎都吹在了他的官靴上,抬起腿一脚踢在了松田鹤也的脸上。
刹那间,松田鹤也鼻血横流,那神色极为的委屈,但却也不敢说些什么。
亲卫们憋笑,
这投马国国主以及那些大臣已经被陈使的一系列操作给羞辱坏了,
看松田鹤也以及一众大臣那憋屈的模样,真想上去给这些杂碎几个大耳刮子。
“这次本使便不与你计较,若有下次小心你的脑袋!”
陈荣冷哼,
留下两名亲卫负责看守履带装甲车,带着剩下的八名亲卫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投马国的国都。
松田鹤也和一众大臣起身后就犹如一条条哈巴狗一般紧跟在陈荣的身侧。
王宫内。
陈荣坐在主位上,身旁是八名亲卫军。
下方则是松田鹤也以及一众大臣们,陈荣身为大乾帝国的使者,自然应该坐在主位之上,谁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若是谁敢不满,
亲卫不介意用腰间的战刀让其脑袋搬家,就算是松田鹤也这个国主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