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试探。
杜长风笑眯眯地不言语，只伸出一只手。
“五十万？”莫凡问道。
他可是听夜陌说过，帝天宫有弟子上百万的。天剑山虽然落魄，但始元戒说他们祖上也曾经阔过，所以莫凡才报出五十万这个数字。
杜长风摇摇头。
“五万？”
杜长风还是摇头。
“五千？”莫凡已经有些崩溃。
“五个。”杜长风笑眯眯地开口了。
“五……五个？”
杜长风点头。
“整个天剑山就只有五个弟子？”莫凡不敢置信。
“确切地说，是加上你这个新进弟子，和我这个宗主之后，五个。”杜长风还是笑眯眯的。
可是莫凡此时却恨不得在他的那张笑脸上踹几脚。
感情这天剑山原本只有三个弟子，加上他才四个，再加上杜长风，才凑够一手之数。
这都是什么事啊？莫凡欲哭无泪。
“喂老杜，咱不带这样坑人的，快放我下去。”莫凡气急败坏，不自觉的连老杜都叫了出来。
杜长风并不气恼，反而哈哈大笑：“哈哈，晚了。你既然跟我走了，就要走到底。”
莫凡暗暗叫苦。这是上了贼船啊。
五个人的宗门，在玄武大陆都要被人笑掉大牙，更别说在仙界了。
难怪他决定跟着杜长风走的时候，飞升台边那另外四人的表情很是奇怪。
现在他才明白，那些人是在嘲笑自己。
不过，想起始元戒说了这天剑山有好东西，莫凡才勉强找到一些安慰。
心情郁闷默不作声了半刻钟，莫凡问道：“老杜，这里是仙界的哪一界？”
“青凤界。”
“青凤界？离青鸾界、青岚界远吗？”
杜长风狐疑地看了看莫凡，然后慢悠悠地说道：“小家伙知道的还不少。青岚界和青鸾界隔着一界，而从青凤界去到青岚界需要跨越九界。”
跨越九个界，那么这青凤界应该不是帝天宫的地盘了。
怕引起杜长风的怀疑，莫凡没有继续再问这方面的问题。
“老杜，你是什么修为境界？”
“我的境界嘛，不好说，时高时低，你就算我是罗天上仙大圆满吧。”
莫凡不由得翻了一下白眼。
这杜长风也忒不靠谱，连修为境界都说不好。
而且，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这罗天上仙大圆满的修为，作为一宗之主也有点太低了吧？
那连那夺舍了叶轩的方越，都是罗天上仙了。
莫凡曾经狠狠虐过方越，虽然方越夺舍后实力远未恢复，但那毕竟也是罗天上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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