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发现了一个可疑之处。
魔神雕像的一双空洞眼眶处，两道红光在微微闪烁着。
在红光闪烁之间，有一阵阵空间波动涟漪。
那些空间波动涟漪是如此细微，以至于几乎被闪烁的红光遮掩起来。
莫凡在阵道方面有很深的造诣，对空间波动算是十分敏感。
即便如此，若不是他刻意观察了十几息时间，他也差点发现不了那些空间波动涟漪。
莫凡飞上空中，高度与魔神雕像的眼眶平齐，然后缓缓朝着魔神雕像靠近。
在这个高度，与魔神雕像眼眶中射出来的那两道红光对视，莫凡感到一阵阵心悸。
那两道红光，有一股摄人心魄的力量。
看起来，那两道红光就像真正的魔神眼神，暴虐中带着冷漠，似乎在俯视着他，就像俯视一只在地上爬行的蝼蚁。
被那两道红光照射，莫凡不由得浑身微微一颤。
他继续朝着魔神雕像的眼眶慢慢靠近。
二十丈，十九丈，十八丈……
当莫凡距离魔神雕像的眼眶只有十丈远的时候，变故突起。
魔神雕像那两个空洞的眼眶，其中一个突然涌出一道猩红光芒，向着莫凡激射而来。
那道猩红光芒，比之前的红光浓郁数十倍，已经近乎实质化，就如一股粘稠的鲜血。
感受到那猩红光芒之中蕴含的恐怖威力，莫凡骇然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