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但事实是截然相反的。
剑玄觉得自己现在就有种缭绕周身，无法驱散的沉重感，仿佛这方世界在刻意地给他施加更多的压力，令得他不由自主便会感到沉甸甸的，仿佛肩膀上扛着万钧重担。
“呵，放轻松，适应就好。”
秦焚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是天道意志的‘枷锁’，肉体凡胎可‘享受’不到这种待遇的。”
“什么意思？”
剑玄来了兴致，尤其是听到天道意志这四个字以后，他就更来劲。
“意思就是，老天爷对凡人钟爱有加，对仙嘛……可就不怎么喜欢，甚至是说得上讨厌了。”
秦焚言语里尽是讥讽，讥讽的还是他们头顶上，那永远都不曾落下的高高的天。
这番态度，让剑玄有点担忧。
他哭笑不得：“秦兄，这话我们私底下说说就行了，这不好吧。”
“怕啥？你以为老天爷兴得管咱俩怎么念叨它呢？在它眼里，我们不过是臭鱼烂虾，是时间长河里微不足道的一粒细沙，你会去管一粒沙子怎么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