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人,只有几顶帐篷在夜风中微微晃动,那些巴铁的士兵,那些炮兵,那些他们准备猎杀的目标,全都不见了。
“人呢?”他喃喃自语,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耳麦里传来一个队员的声音,带着困惑:“难道……都去看阿育娅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