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背的手又紧了几分,指甲几乎嵌进了木头里。几个营主官面面相觑,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又转回来,谁都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谁都清楚,这特么是彻底撕破脸了。
陈鹤这话的意思太明白了——你赵北虎已经不在第一师了,第一师出不出事,跟你未来的发展没有任何关系,你犯不着跑回来摆这个架子。这种话说出来,已经不是在讨论训练方式了,而是直接指向了赵北虎的动机。
张昆他们都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陈鹤直接就刚,而且是这种程度地刚。一个副军长,一个现任师长,当着十几号营主官的面,从训练方式吵到了立场和动机,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张昆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往前迈了半步,试图插话:“老师长,陈师长,大家冷静一下,这个事情可以再商量——”
赵北虎猛地转头,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张昆。他抬起手,指了指门口,嗓门大得窗玻璃都跟着震了:“闭嘴!这不是你们的事情!你们先出去,滚!”
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会议室的大门,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张昆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赵北虎脸上那种表情,硬生生把话咽回去了。他转头看了一眼陈鹤,陈鹤微微点了一下头。
张昆咬了咬牙,转身朝门口走去。其他人也跟着站起来,椅子腿在地面上拖动的声音此起彼伏,然后脚步声、门轴转动的声音相继响起来,很快,会议室里只剩下陈鹤和赵北虎两个人了。
门被带上了,咔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