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北市监狱的一间纯白封闭,隔音的牢房里。
这里面只有一张冰冷的床边和被子,连窗户也没有,分辨不出白天和黑夜。
陆念晨裹着被子蜷缩在墙角,喉咙哽住一股酸楚,她肩膀微颤把头低了下去“哥哥,念念不应该让你去给我买草莓的。
“我以后再也不吃草莓了,哥哥,是念念不好,我以后乖乖听你话,你回来好不好?”
陆承佑眼睛血红,他的眼里没有任何的光,黯然无比的看着头顶的白炽灯,那刺眼的灯光在摇晃,模糊。
他被人骂骂咧咧的扔了进来,男人身上穿着蓝色的囚服从地上爬起来,衣服下裸露出的那块后腰肌肤有被明显电击过的烫伤。
男人一个趔趄,陆承佑撑了下墙面,血红的五指印摁在冰凉的墙壁之上,与他的念念仅在一墙之隔。
“念念,挺住,你感应到了没有,我们的孩子,他真的来报到了。”
下一秒,陆承佑心像是被绞了一样,他的声音哽声幽塞,眼泪蓦然从泛红的眼角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