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竭力维持冷漠镇定的男人坐在床榻前,周振平背脊深深弓着,双手骨节泛白交握抵住额头,他为女孩豁出生死,拼尽所有,以为终于换来她的感动和接纳,为她一次次心甘情愿跳入诱设的陷阱里,仍旧渴望俘虏女孩。
他真的傻吗?
身为刑侦出身的他在晨晨劝她去找沈凝的时候,就已经隐隐警惕的嗅出了一丝危险意味,可他坚定的认为,晨晨怎么会再度骗她呢?
他怎么还能怀疑晨晨呢?
周振平只是偏执的认为,他终有一天会以满腔真挚的爱意融化她冰冷的心。
可是他赌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她是这样无情狠心,她的每一句话每个动作都直直戳进他最软又鲜活的地方,连带着呼吸都带着钝痛的感觉,痛的他几乎站不稳。
“晨晨,真的是假的吗,你要骗我,哪怕骗我一辈子也好啊,为什么不继续装下去呢,为什么....就要用这种最惨烈的方式逼迫我对你放手。”
“你有没有想过,再次欺骗我的后果?”
他如果能出去,他要怎么报复女孩,报复她让他的兄弟们全部仕途上留下耻辱的一页,报复她的食言,报复她不信守承诺。
她要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他永远不会让她称心如意。
男人右手紧紧握住陆念晨给他的极度珍视的玉佩护身符,周振平眼睛里是浓烈的水雾,心中是熊熊燃烧的烈火,却驱散不了心底无边无际的寒意。
他双眼猩红,嘶吼着不甘的呐喊“为什么,陆念晨,你从来都没有一点点的喜欢我,对不对,你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眼里的欢喜,内心就如现在一样,毫无触动,满是轻讽鄙夷!!”
男人脸色颓靡苍白,额头爆出青筋,“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周振平背脊剧烈颤抖,情绪骤然崩塌,他仰着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晶莹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落下来,男人明明在笑,眼底翻涌着无尽的悲怆与苍凉。
笑自己的天真,笑自己的愚昧,笑自己一腔痴情与卑微,终是错付于人,终是满腹萧瑟,情也成空,徒留一身孤独与伤痕。
..........
于此同时,陆承佑安抚好女孩后在离开审讯室的一个小时后,接到了最高检的审讯通知,下午三点,陆承佑被纪检组成员带走。
四点半,一辆军用黑色吉普车碾过油柏路稳稳停在山月茗庄前与傅时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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