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彤张了张嘴,他没有放声大哭,喉结反复滚动只能发出几声沉闷的哽咽,硬朗果决的眉眼此时泛着说不出的沉痛和无力。
那股心底的悲恸沉甸甸的压在心底让他背脊深深的弓着,声音嘶哑又颤抖“陆舒满....也死了,明宇自尽了,我怎么和宗廷交代..我该怎么面对九泉之下的李叔,怎么面对父亲....我真是没用!”
陆舒满是在救护车上断的气。
医生说其实这一枪还算减少了女人离世前的痛苦,不然被灌了亚硝酸盐,全身脏器功能衰竭不仅要历经洗胃灌肠,而且在医学界里也束手无措只能煎熬的慢慢等死。
那种眼睁睁看着亲人却无力救治的痛苦更是犹如剜心极刑。
周伟华一拳狠狠砸在冰冷的墙面上,他眼眶发红眼角湿润着,只能徒劳无用的发出声嘶力竭的嘶吼,落在警卫员眼里更像是一只走投无路的猛兽仰天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