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姮眼中寒光乍现,“我父亲已逝去,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亵渎他的遗体!”
“小姐,我们只是不想让知府不明不白离开,您为何百般阻拦......难道知府之死当真有什么蹊跷?”
“小姐别误会。”邢天胜善解人意道:“虽说叶善是您请入府,但邢某绝不相信你会联合外人害死自己的亲生父亲。”
话虽如此,可他不加掩饰的怀疑已经展露在众人面前。
“我已将仵作带来,定能查出大人的死因。”
说了那么多,就为了等这一刻。
他带的仵作正是先前说白朔已死那位,两人早已暗中勾结,结论岂不是任他胡编。
温姮眼神波澜不惊,“来人,将邢捕快暂时收押,待丧仪结束再——”
一道极具威严的声音打断她的话,“怎么,连我也要一并抓吗?”
温姮望向那道逐渐靠近的身影,眸光冰冷如霜,“六叔公,连您也要大闹我父灵堂吗?”
温老六颤颤巍巍走来,一副‘唯我独尊’模样,“侄孙女,非是六叔公为难,实在是你爹死得蹊跷。老朽作为温家最年长的长辈,又是你们为数不多的血亲,该是有资格知道真相的吧?”
“若当真如传闻一般,我定要替你爹清理门户!”他说着,将拐杖重重地往下一杵。
拐杖戳地有声,惊得温姮一阵心寒。父亲在世时,待这位六叔公不薄,可他竟联合外人对付自己。
有温老六身份压制,邢天胜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拔腿便要朝灵堂冲去,开棺验尸。
他得逞笑容尚未来得及绽放,脚步便被温姮拦住。
“不必验了,我爹的确是被毒杀的!”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此毒已深入骨髓,非一日之功。先前不让验尸,是不想他老人家死后也不得安宁。”
“我本想暗中调查,找到凶手,可转念一想,凶手或许就在现场,在看温家笑话!”
温姮说着,霎时痛上心头,失声大哭起来。
“什么?是谁下的毒?”
“若真是这样,便与叶善没有关系。”
“只怕是贼人的栽赃陷害。”
本来他们也不太相信外面的谣言,毕竟叶善和温姮都没有动机。
温姮似乎早已习惯他们墙头草两边倒的行为,目光早人群中扫视一圈,偶然发现苏夏身影后,心头一动。
她立马给烟雨使了个眼色,烟雨心领神会来到苏夏面前,将人带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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