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初就利用广播把这事说了出来,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我们身败名裂了。”
田红香否认,“她只是个播音的,播什么内容她应该说了不算。领导让播什么就播什么。你也不要想着把责任推到我头上。”
田庆德瘪嘴,“我没想责任问题,只是分析一下这个事。”
“你分析这个有什么用呢?就算是她在报复,我们又能怎么样呢?”
“我们去找徐家!”
“怎么去?你觉得大队会派车送我们过去吗?”
田庆德:“……不会。”
如果大队派人送他们过去,姜庄大队那边较起真来,就说是山洼大队诚心把犯罪分子的家属往他们那边送,这个问题闹不好就要从两个家庭之间的问题扩大到两个大队之间的仇怨。
山洼大队又不傻,不可能为了他们去得罪人。
田红香讥讽道:“所以我们爬过去吗?几天能爬到?”
她当然也恨徐元初,虽然她只是个播音员,没权力决定播出的内容,领导让播啥就播啥,但她完全可以提建议,不播他们家这点事。可是她播了,这就是她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