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情也不能说一点正面意义都没有。
但事情在执行层面确实出了很多乱子,导致现状和领导预期其实是出了很大偏差的。
元初给出的方案里,并不去完全推翻之前的东西,而是将那些走偏了的、走弯了的路掰正。老百姓的地位要提高,公检法的作用也要发挥。
一件事归一件事,该审审该判判,但公检法的公正性确实需要老百姓监督。双方互相制约。
知识分子去劳动,去体验民间疾苦,去和劳动人民打成一片,可以,没问题,但不能以虐待、羞辱的方式对待人家。
五十年代,因为劳动强度太大,一些监狱的犯人累死了,领导就批评了这种做法,称“有些人只爱物、不爱人”,让他们“不要想在劳改犯人身上搞多少钱”。
持这种想法的领导,是不会想要虐待知识分子、不把他们当人看的。他确实想去掉旧式知识分子身上的坏习气,但不会想要把人通通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