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被窝里缩了缩,连脑袋都盖住了。
陈巧玲哑然失笑,小年轻贪睡,昨天晚上聊得晚了点,今天就爬不起来了。不像她这个年纪的人,已经没有睡懒觉的热情了。
她把被子往下扒了扒,把元初的脸露了出来,又用手一下一下捋她的头发,“我饺子都煮上了。一会有人来串门的。起吧,乖啊。”
元初翻身趴在床上,屁股往后一拱,整个人就完全缩进了被窝。
陈巧玲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别赖着了,快起。我去盛饺子了。”
她说着话就走了。
元初又赖了一分钟,才慢吞吞地钻了出来,穿衣下床,洗脸刷牙,随便梳了两下头发,在脑后扎成个低马尾。
陈巧玲把饺子端上桌,娘俩一起吃了饭,收拾完,一起出了门,先去给本家几位长辈拜年。
宓树德的直系亲属虽然都没了,但是关系亲近的本家还有,有的长辈还在,陈巧玲带着元初先去问候他们。
还有人给元初发压岁钱。
陈巧玲说:“她都这么大了,哪能还年年拿压岁钱啊。”
“没成家的都算小孩,拿着买糖吃。”
元初点头附和:“就是就是,我还是小孩呢。需要吃块糖甜甜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