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怎么回事?你才去了多久?”
“哥,喜欢一个人不需要太久。我给你写信了,一会就寄出去。别打电话了,我没钱付电话费了。”
“你少放屁,你走的时候我给了你多少钱,你怎么可能没有钱?”
“那我得养家糊口啊,得省着点花。”
对面的容钧都气笑了,“这就要开始考虑养家糊口的事了?你拿什么养家糊口?你每天能挣几个工分?还是靠我接济你啊?”
“靠你接济。”
容钧气的把电话挂了。
这回卡了一分钟。交了一块钱。
容钰把信塞进信封,在信封上写好收信地址和收信人,用胶水封好口,又在上面贴了邮票,拿在手里等着邮票干了,这才把信投进邮筒。
然后,他和元初在邮局里又磨叽了两分钟,没有电话再打进来,他们才离开。
容钰跟元初说:“还是我妈淡定。我爸和我哥比较沉不住气。”
元初煽风点火,“脾气还比较暴躁呢~”
“我跟他们不一样,我脾气好着呢。”
元初掀掀眼皮看了他一眼,翘着嘴角,“你最好就跟你说的一样。”
“看我表现!”
***
公社大院前有个大空场,平时搞什么大型活动都在这里,过年期间的表演也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