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心中不由火热起来——郑耀先手中师级规模编制的特武、徐百川手中军级编制的交警总队,这时候就在徐州,他们,这时候要是动起来……
想到这,张安平的目光从地图上挪开:“局座,你必须亲自去徐州!”
心里正在五味翻腾的毛仁凤听到张安平的突然的话后一愣,亲自去徐州?
“徐蚌会战,对党国无比重要!”
张安平沉声道:“自古以来守江必守淮,我徐蚌主力如果守住淮河,此次共军主动发起的攻击就没有决定性的成果——虽然共军会取得短暂的优势,但我军尚有华北集团、华中集团,届时我军只要经过修整,就能依托淮海防线策应华中、华北两大集团,且还依然能主动进攻。”
“徐蚌会战,绝不容失!”
“所以,你必须亲自去徐州坐镇,绝对不能让贾汪的事重新上演!”
尽管张安平的语气中带着的不容置疑让毛仁凤非常的不满,可这番话却同样让毛仁凤陷入了深思。
保密局在徐蚌的力量可不弱!
郑耀先的特武是正儿八经的保密局武装,徐百川手中的交警总队尽管现在名义上跟保密局没有关联,但交警总队中充斥着老特工,也跟保密局有极深的羁绊——他这时候去徐州坐镇指挥保密局体系,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比张安平亲赴北平的态度更端正。
换句话说,此去徐州,正是他毛仁凤大肆表现的机会!
可张安平会有这样的好心吗?
毛仁凤陷入了深度思考后得出结论:
这时候的张安平,眼中全是保密局的利益,他的建议完全是出自公心!
答案很简单:贾汪之事,保不齐徐州剿总的刘经扶会把屎盆子扣到保密局身上。
毕竟搞情报的,有时候是真特么适合背锅。
这种情况下,出于对保密局利益的考量,张安平的建议,说得过去!
想到这,毛仁凤立刻道:
“安平兄,此值党国危亡之际——你我兄弟此时此刻确实该摒弃前嫌,以党国利益为先!”
“是毛某小肚鸡肠了,毛某在这里给你道歉!”
毛仁凤也是能豁出去的性子,既然张安平这时候表现了自己的忠诚和大度,那他毛仁凤也应该敞亮些。
张安平闻言,感动不已的道:“毛局长,待战事告一段落,张某就之前的种种不快,向局座敬酒赔罪!”
唯有会议室里的“闲人”们面面相觑,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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