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狂了?」
柳浪面露讪然,挠了挠脸上肿胀的地方,语气略有不自然的说:
「老板说笑了,先前与您切磋之后,我就已经不敢狂了。」
遥想当初,他在漠北的时候,横行无忌。
纵使有修为、技法强过他的高手,也会被他的韧性折磨得服服帖帖。
哪会想到他意气风发的来到蜀州,仅是戏耍了个沈画棠,之后几次切磋,结果一次比一次惨。
与萧惊鸿切磋,他连一招都扛不住,重伤垂死。
跟「老板」切磋的下场更不用说。
若非「老板」医术精湛,他现在已经在阎王爷那里报导了。
最后他跟水和同切磋……
虽说他没受什么外伤,但是打了整整一天,他都没能让水和同移动一步。
这样的打击,比之皮外伤还要沉重。
也就是柳浪心性坚韧,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换一般人,譬如薛断云等天山派弟子,此刻怕是已经找个角落疗伤舔舐伤口了。
陈逸自也清楚柳浪的脾性,知道他钟情于挑战,轻易不会被打倒,不再多说。
待遣散一众天山派弟子后。
陈逸招呼水和同,坐在亭子里,一边观看天山派弟子们练剑,一边低声说:
「有件事需要水兄相帮。」
水和同打量著又换了一副面容的陈逸,笑著问:
「我是该称你刘五兄弟,还是陈……余兄弟?」
陈逸笑著说:「一个名号而已,水兄随意。」
水和同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心中不免有些敬佩。
既为他不辞辛苦帮助萧家,也为他的武道、书道和医道等。
「何事要水某做,说来听听。」
陈逸指了指脸上的面具,「几日后,定远侯萧老太爷要宴请宾客。」
「在下有事需要外出,还望水兄能替在下前去喝杯水酒。」
水和同不由得一乐,「你,要外出?」
他心中清楚,外出之言不过是说给柳浪等人听,真正原因尚在其他。
可他听完这句话后,刚刚升起的些许敬佩,却也消散许多。
陈逸,强则强矣,终归受俗事所累。
如同「潜龙在渊」。
他日,若是江湖上响彻陈逸之名时,也不知那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陈逸笑了笑,「水兄应是知道,在下有不得已的苦衷。」
水和同摆了摆手,说:「小事,我答应你。」
顿了顿,他接著说:「不过,你可想清楚了?」
「先前我答应为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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