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面前,都是一文不值。
为了达到目的,杀几个人并非难事。
即便是当朝九卿之一的陈玄机,若是阻挡他们的脚步,估摸著也难逃一劫。
想到这里。
陈逸的目光落在布政使司衙门那里,旋即摇头。
连陈云帆都有武道傍身,陈玄机应也不简单。
再加上林忠等人护卫,想必清河崔家、冀州商行那些人很难讨得好。
「还是先解决眼下的事吧————」
便在这时。
一道身影从布政使司走出来,嘴里还小声的骂骂咧咧。
「他娘的皇帝老儿真的疯了,本公子才多大,就敢让本公子穿上红蟒袍?」
「他就不怕本公子为祸一方?」
「娘希匹————」
那人骂了一阵,眼角扫见一位熟悉身影,驻足看过来。
「逸弟,你怎地在这儿?」
那人正是陈云帆。
陈逸行了个揖礼,笑著说:「路过。」
「倒是兄长,为何这般生气?」
「还不是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