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
如此看来，其中还有别的原因。而从对方的回答也不难猜测，九首白狐的存在，她也是知情的。
“能具体给我讲讲吗？”即便不是九首白狐，也可能是其他的什么。总之能够让对方如此契而不舍，必然不会简单，他心中越发好奇了。
“凭什么？”银月有些恼恨自己不争气，不就是问的突然一些吗？有些出乎意料，怎么就沉不住气，露了太多底。
“凭我是你的主人啊，作为我的小女奴，向主人坦白一切有问题吗？”墨居仁一本正经的说着，却直接将银月给惹毛了，
“是下属，下属，知道吗？鬼才是你的女奴。而且即便将来认主，本姑娘也只是下属，不是什么奴隶。”
特意强调了三遍，银月依旧余怒未消，再次道，
“我警告你，不许再那么称呼本姑娘，否则……否则……”
“否则什么？不理我？还是说当初答应的事情要反悔？”墨居仁笑了笑。
“本姑娘才不像某人那么可恶，说出的话一言九鼎，自然不会反悔。”银月冷哼一声，顿了顿，又道，
“你不是想要知道九首白狐的信息吗？我确实知道一些。可是，凭什么告诉你？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咱们这样的关系，谈好处就俗了吧？万一惹恼了我，日后给你这个小……下属穿小鞋，受罪的还不是你自己？”
“俗也是跟你学的，你不是现实吗？什么都要等价交换，作为下属的我自然也要奉行未来主人的行事准则。”银月显然没有将对方不要脸的威胁放在心上，一脸理所当然道。
“这么说我还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墨居仁呵呵一笑，接着道，
“说说，想要什么好处？另外小白狐的事情暂且免谈，它既然有着非凡的潜力，除非确定真的死了，否则不可能让你夺舍的。”
“本姑娘哪一点差了，就比不上一只无法确定死活，更是和你没有半点感情的白狐吗？”银月有些不忿，接着又道，
“况且那小狐狸即便活着又如何，其本就只是幼年形态，想要按部就班的成长起来势必需要极为漫长的岁月。被我夺舍就不同了，可以即刻开始修炼，用不了多久便能成为你的助力之一。”
“但你能保证永远做我的下属吗？”墨居仁直接反问，对方终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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