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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过禹乔后,崔桦浑浑噩噩地回到了自己房中。
他一回来就趴在软榻之上,越想越难怪,越想越后悔,眼泪止不住地滑落,可却又担心他的哭声会吵到妻主,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来。
是他太过贪心了。
天天缠着妻主,总想着让妻主的眼里只看见他,现在好了,早早地就让妻主对他没有了新鲜感。
对妻主而言,他就像一盘随处可见的老糕点,已经不好吃了。
崔桦只觉得自己像是生吞了四五个刀片,这些冰冷且又锐利的刀片刮得他五脏六腑,痛不欲生。
盼妹也在旁干着急。
他不明白为什么女君一回来,公子不高兴也就罢了,反而伤心成这个样子了?
“公子,”盼妹一脸担忧,吞吞吐吐道,“是不是女君对你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听闻此次文会,女君的作品未进入前十……”
“那是他们没眼光!”刚刚还埋头苦哭的人忽然抬起了头,满眼愤恨,“妻主才华横溢,才高八斗,写出的文赋内容深刻,深不可测,是这一群老东西没有那个眼光欣赏。就欺负妻主年轻,模样又好看,产生了偏见。区区文会魁首而已,咱们妻主也在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