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
无论是骗钱还是骗身,还是两者都骗,她都担当得起这个后果。
只要是真的。
只要她能再看一眼早早去世的挚友。
她身边最亲近的人都是在睡梦中安然离世的,只有那可怜的碧莲是被困在熊熊烈火之中,被压倒在废墟之下,只有那令她尊敬又亲近的碧莲是没有善终的。
她怜惜她的生命短暂如夏花,又愤怒于她的名声同水性杨花一样被世人误解。
简淇莉睁开眼后,才发现自己的眼睛里格外潮湿,进一步加剧眼内潮湿的是眼前所看到的人。
朴素的月白色旗袍,宽松且随性的款式,她的好友正穿着这件她无比眼熟的旗袍,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笑。
“淇莉,”她们分别得太早,她的容貌比记忆中的要更沧桑,但目光依旧坚定,像是站在断井颓垣里的战士,“真是太久太久没有见到你了。”
凌碧莲隔空轻抚着她的脸庞,笑道:“我占了一个大便宜。你老了,我却还年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