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阙没忍住还想开口,被禹乔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然后呢?”禹乔继续打听。
“然后?然后,不就是露露考上了这儿的税务局嘛?他们一家觉得光荣,她爸都回来了。”大婶说道,“露露妈看露露也有单位了,就想让露露早点结婚。”
“但你也知道,她爸妈的婚姻就是一地鸡毛,露露从小看着他们打架长大的,估计啊是有了阴影,就不愿意结婚。露露跳楼的前几天,她们母女不是还发生过争吵吗?”
禹乔点头:“我知道,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了。”
大婶对周行露的自杀下了个定义:“露露就是帮她妈给逼死的。从小到大,就一直这这样打骂露露,露露在这种家庭长大啊,心里头指定会有些毛病。”
“她可能一时间想不开,想要解脱,以为眼睛一睁一闭就可以逃脱,就跳下去了。”
大婶叹气:“可解脱哪是可以通过死亡来实现的?”
禹乔咀嚼着这最后一句,想不到坐在小区里无所事事的大婶也能说出富有哲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