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过一天啊。
清晨,她还是个懵懂无知、连话都说不全的稚童,可到了现在,她却一下子悟透了很多弟子到后期才能摸到的东西。
“大道至简。”元衡轻微点头,也赞同她的看法,“天地法则不可逆。”
所以,无论如何更新迭代,功法的表现形式无论弄得有多么花里胡哨,其内核都未曾变过。
元衡露出了欣慰的笑。
果然没有认错弟子。
如此天赋异禀,她天生就是他的弟子!
他那张冷淡的脸少见地露出了长辈般慈爱的神情,很是重视地拍了拍禹乔的肩膀:“身为我剑峰的弟子,不能只看功法,而不去练剑。”
“师尊是想要教我练剑吗?”禹乔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元衡对着禹乔先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是教你练剑,但不是我教你。”
“谁啊?”
元衡略带点骄傲:“你的大师兄宁云澜。”
如果说他的小弟子乔乔是野蛮生长的草,但大弟子宁云澜却是天生的修草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