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神陨原本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在接触到这股气息的瞬间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仿佛看到了诸天万界诞生之初的景象，感受到了那股足以令所有后天神道都为之颤栗的先天威压。
他失声惊呼，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利扭曲：“先天太初气？！不可能！你……你竟然掌控着先天五太之一的——太初？！”
神陨的瞳孔剧烈收缩，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也是最令他恐惧的根源。
“呵！”
太初混沌气中，秦天命的冷笑出声，“说对了！老子是——太初混沌体！”
他的声音如同黄钟大吕，每一个字都蕴含着太初的无上伟力，狠狠撞击在神陨的心神之上：“先天五太之一，你们天神在诸天万界掘地三尺、梦寐以求的太初之道——”
秦天命猛地抬手，指向自己的心脏，指尖缠绕着最为纯粹的太初混沌本源：“就在老子身上！”
“轰！”
这句话，比之前任何力量爆发带来的冲击都要巨大！
神陨脸上的惊骇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喜！
那狂喜瞬间点燃了他眼中的神火，让他整个人都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起来。
“太初……太初……真的是先天五太之一的太初！”
神陨情不自禁出声，声音因极致的兴奋而发颤，随即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秦天命，眼神中的贪婪几乎要将秦天命吞噬，“哈哈哈哈！秦天命！你……你简直是诸天赐予我神族最大的造化！天神大人推演万古，遍寻诸天，所求的，正是这先天五太啊！”
他狂笑起来，神殿的崩塌仿佛都成了他狂喜的背景音：“虚无生太易，太易变太初，太初化太始，太始成太素，太素演太极！先天五太，乃是从绝对虚无到鸿蒙开辟，再到万物诞生的无上大道！是构建诸天万界、演化一切法则的本源基石！是超越一切后天神道，直指真正不朽，真正创世之力的终极之道！”
神陨的声音充满了狂热与信仰：“天神大人早已明悟，唯有彻底掌控先天五太，才能洞悉宇宙诞生与终结的全部奥秘，才能真正超脱纪元轮回，成为那永恒，不，是成为统御诸天万界的——唯一真神！而你，秦天命，你身上竟然承载着五太之始的太初！这比一万个普通的混沌体都要珍贵亿万倍！”
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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