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恰好亚瑟带着小悔赶过来了。
“妈咪!”
稚嫩的童音唤回了许初颜的意识。
她慢慢抬起头,看见小悔像个小炮弹似的冲过来,用力握住妈咪的手。
“妈咪,你痛不痛呀,妈咪……”
她的眼眶忽然热了,伸手轻轻的抱住小悔,哑声道:“小悔。”
“妈咪没事的,小悔还在妈咪身边,妈咪不哭哦。”
小家伙跟个小大人似的,用胖乎乎的小手轻轻的拍着妈咪的后背,安慰。
亚瑟和商祺很识趣的退出病房,没有打扰母子两。
有了小悔在,许初颜的状况好上许多。
小家伙端着小板凳,踩着,非要亲自喂妈咪喝药,还吹了吹,吹凉了端过去。
药很苦,她一口没浪费,全部喝完了。
“妈咪,给,吃糖。”
小家伙剥了一颗奶糖塞进妈咪嘴里。
甜滋滋的味道在舌尖弥漫,盖住了苦涩味。
许初颜含着糖,“谢谢小悔。”
“妈咪,还疼不疼呀?”
疼的。
心脏无时无刻不再疼。
疼的厉害,像刀割。
她无法进食,没有胃口,夜不能寐,闭上眼便是他被活活烧灼的画面,这样折腾了几天,身体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下巴尖尖,没有一点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