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
……
许初颜回到家里，没开灯，静静的躺在沙发上。
她想着白天的事，想着那块墓地，想着往后的打算，想着想着，慢慢被拖入梦香。
夜里温度凉，她似乎有点冷了，潜意识的团起身体，像小猫儿一样的姿势。
第二天醒来时，她发现身上盖了毛毯。
她愣了愣。
毛毯是放在沙发的另一侧。
难道是她太冷了，本能的扯过来吗？
在她迟疑时，手机响了。
“喂？许医生吗？不好了，牛教授出事了！”
她猛地站起身，神情紧张，“我现在过去！”
她匆忙洗漱了一下，拿着外套，匆匆离开，完全忘记了刚刚得疑虑。
她赶到医院，见到了病恹恹的牛教授。
旁边是他的儿子，穿着一身白大褂，似乎在苦口婆心的说着什么，但牛教授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样子。
许初颜推开门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牛教授抬头看去，瞧见是她，立刻露出惊喜的神情，“小许？你，你怎么来了！”
他似乎想坐起来，但一动，抽了一口冷气，脸色更白了。
“爸！你别动了！伤口会崩开！”
牛医生差点被他爹给吓死，又气又怒的。
“你管我！走走走，这里不要你，出去出去！”
牛教授犟起来谁都拦不住，哪怕是亲儿子也不例外。
牛医生是真的怕老爷子出事，不敢刺激他，只好先走了，临走前还带着歉意的眼神看向许初颜，“许医生，麻烦你了。”
许初颜摇摇头，“不麻烦，我来吧。”
牛医生将手中的药交过去，自己走了。
许初颜走上前，倒了一杯温水，“牛教授，先吃药吧。”
“拿走拿走，我没问题，我不吃。”
牛教授还任性的耍起脾气，试图避开吃药。
许初颜也不动，就举着杯子，拿着药，眼神平静的看着他。
牛教授遭不住，只好投降，“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她亲手喂了药，并小心翼翼的把牛教授扶着坐起来。
“小许啊，你出来了我还没亲自接你，都怪那个臭小子，非要安排手术！我都说我没事了，他非不信！”
许初颜突然开口：“脑瘤是小事吗？”
牛教授突然哑口无言。
“教授，您不该瞒着我。”
“是谁告诉你了？哪个臭小子说漏嘴了？看我不教训他！”
小老头还在碎碎念着，像是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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