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听键。
“阿乐，你怎么回事？竟然让我查一个死人，太晦气了。”
电话里的声音很大，在场的人都能听清楚。
死人？
是死人？
黎向乐握着手机的手，颤抖着，嘴唇哆哆嗦嗦。
“阿乐……阿乐……”
电话那头的人呼喊道。
黎向乐僵硬地转过身，他盯着小何，嘴角露出僵硬的笑意。
“你……你……你不是人？”
“对呀，我的确不是人，不信，你看。”
小何笑嘻嘻的手掌在面前一挥，露出清晰的鬼相。
啊——
黎向乐尖叫一声，当场昏倒在黎央的怀里。
她默默地瞅了一眼恶作剧的小何，小何小声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他不相信，我才暴露鬼相的。”
黎央轻轻叹气。
当黎向乐再次醒来后，他眼神有些困惑，忽而想到那张鬼相，黎向乐扭头再次和小何对上，她笑嘻嘻地挥手，黎向乐嗷呜一声抱紧了黎央。
“鬼……鬼鬼鬼鬼鬼鬼鬼鬼鬼鬼鬼鬼鬼鬼鬼鬼鬼鬼鬼鬼鬼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