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黎央时,面色瞬间染上冰冷的寒意。
“魏昭昭,我说过不准踏出魏家一步,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不想留在魏家,你随时可以离开。”魏飒的言语,哪里像一个父亲。
他怎么可以这么和一个五岁的奶娃娃说这些。
“爸爸,对不起,都是昭昭的错,爸爸不要生气……”
昭昭泪眼汪汪地望着魏飒,很害怕魏飒生气。
黎央蹙眉,她道:“魏先生,昭昭没有离开家,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昭昭请我来帮你看病的。”
魏飒盯着黎央,又看了看要哭的昭昭,他皱眉,昭昭立刻擦干眼泪,红着眼睛怯怯的。
“你是医生?”
“不是,我的主业是捉鬼看相!”
魏飒一时哑口无言,他气笑了,黎央却没给他更多的机会说废话,她走上前,打量着魏飒。
“你们魏家,凡是长房男丁都活不过三十岁,对吧。”
黎央一开口,魏飒当场变了脸色:“你到底是谁?”这些只有魏家内部人知晓,莫非是魏昭昭告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