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奴(秀奴、衫奴),见过公子。”
听见三女的自称,栖羽裳更是愣住了。
这……她们居然自称为奴?这也太卑贱了吧!
行礼完毕,三女才看向林渊身旁的女子。
郝灵秀与徐紫衫在看清栖羽裳面容的刹那,瞳孔骤然收缩!
“谷……谷主?!”
“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脱口而出的疑问刚出口,两人便立刻明白了。
这还用问吗?
她们尊贵的谷主,此刻出现在这炉鼎住所之外,被林渊亲自带来,神情复杂……
除了和她们一样,沦为阶下之囚,还能有别的解释吗?
想通此节,两女脸上的惊愕迅速被同病相怜的悲哀与绝望取代。
她们彼此对视一眼,又看向栅栏外同样震惊失语的栖羽裳,只觉得命运弄人,荒唐至极。
连一谷之主都被擒来此处,她们这些下属,还有什么逃脱升天的指望?
栖羽裳也从巨大的冲击中勉强回过神来,看着栅栏内曾经熟悉无比、如今却赤身裸体、处境堪怜的两位得力门人,声音干涩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