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五岁那年就悟了。”
“至于王榭华女士,首先,我得感谢您给了我生命,十月怀胎,您实打实辛苦受累了。”
“按理说,我不该对您有什么指责或不满。您的前夫是个管不住裤腰带、满脑子繁殖癌的渣男,您和他离婚的决定简直英明神武。但是吧……”
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他玩他的,您也玩您的。你俩在各玩各的这项事业上,不提先后顺序,那真是各有千秋,谁也不遑多让。”
王榭华的嘴唇微微抿紧。
祁浩看着她,继续道:“不过有件事您可能不知道,或者忘了。我六岁那年,您生日,我想给您个惊喜,就偷偷溜去了您在沪市的那栋小洋楼,躲进了您卧室的床底下。”
王榭华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脸色微变。
祁浩没再往下说。
后来发生了什么,王榭华应该想起来了。
她从来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身边也从未缺过人,更不屑于坚持什么一对一的忠诚。在祁浩还小、在她还年轻恣意的时候,行事更加随心所欲,百无禁忌。
毕竟某些事,在她看来是极好的解压方式,尤其她深谙此道,极其懂得享受。
她只是万万没想到,当时才六岁的祁浩,竟然就躲在那个房间里。
那么小的孩子,就那么猝不及防地窥见了父母最不堪、最丑陋的一面。
他对他们生不出感情,甚至心生厌恶,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扪心自问,她也好,祈震也罢,的确从头到尾都没当过一天合格的父母。
离婚后,他们虽然给钱,但对祁浩几乎是不闻不问。
甚至……早就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个儿子。
祁浩拿出通讯手环,指尖在上面随意划拉了两下。下一秒,王榭华和祈震的手环同时响起提示音,一笔数额不小的积分已然到账。
两人看着转账信息,面色微微一动,眼神复杂地看向祁浩。
“这些积分不算巨款,”祁浩语气平静,听不出什么波澜,“但足够你们在大夏安全区内重新安顿下来。至少,买一套像样的小房子不成问题。”
他顿了顿,继续道:“工作我也会给你们安排。别指望是什么清闲的养老岗,你们还没资格享受那种待遇。但只要是肯努力干活,活下去绝对没问题。”
“另外,根据大夏的新规,我们法律层面上的亲缘关系,已经正式解除了。”
“今天,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祁浩说完,根本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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