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却在这样的疲惫中找回熟悉的感觉。
说起来，都要感谢情欲概念。
上一周目的时候，聂莞在它的幻象里辛苦奔忙，好几次都真的把自己给累死了。
相比之下，眼下的程度居然算是可以接受，有益身心健康的。
聂莞一边远程指挥游戏内五个服务区，一边在第二世界抓概念，抓到一个头槌一个，头槌完了联系兰湘沅接住，在精神压榨到极致的疲惫感中，慢慢回想起一些之前一直不怎么愿意回想起来的事情。
当初被情欲概念折磨的时候，聂莞所经历的可不只是被剖成两半然后重新成长，还有如同现在这样的重生之类的白日梦。
她总是在幻境中重生回去，回到自己刚刚走进家门的那一刻，妈妈在她面前蹲下身来，摘下她脸上的小墨镜，打量一番后，夸张地哇一声。
“我闺女这么漂亮吗！”
其实只是个营养不良满脸菜色的小丫头。
妈妈的眼睛里，倒映出来的就是这样普通的形貌。
但是妈妈说她很漂亮，她是她的女儿了。
聂莞当时不明白，心想自己难道真的重生了吗？
其实当然是假的，美好的幻象很快被撕碎，她眼睁睁看着父母在眼前崩碎。
她宁可自己继续承受分崩离析的痛苦，也不愿意碎掉的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