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给他揉太阳穴。
兰湘沅没眼看,轻轻咳嗽一声,说:“我能掉到你那里,肯定不是意外,你懂用了福厄轮?”
“是的。”流光不共我点头,神情也变得严肃。
兰湘沅雕刻过许多福厄轮分身,分给周边这些人。
流光不共我那里也有几个,上头有祸福概念的力量,关键时刻能够发挥一些作用,但具体是什么作用,兰湘沅并不知道。
她对祸福概念的操控还很浅薄,能分出一点来做福厄轮就不容易了,想要定向制作根本不可能。
所以流光不共我在平常情况下也绝对不会动用,万一摇晃出满身晦气,岂不是把自己给坑死了吗。
“我实在是被逼到走投无路了。”流光不共我轻轻喟叹,“要不是这个房间太小了,我肯定把亚波伦召唤出来给你瞧瞧,这孩子已经惨得无以复加了。”
“我掉出去的时候看到了。”兰湘沅说。
从空间裂缝中掉出去的时候,亚波伦和流光不共我一起泡在岩浆里放松精神,兰湘沅到来后它害羞地躲到岩浆里去,但还是被兰湘沅看到了一眼。
那可真是……和被大卸八块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