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妲俪为这不知名的小姐委屈,却又忍不住的开心,起码她再也不用一个人关在如此暗无天日之地,于这可怜的女子而言也是喜事一桩。
只是这门禁解与不解并无不同,自从生产过后,女子便再未出过屋子,除了洗漱如厕,更是连床都不肯起。
也算是在某种程度上,听从了那大夫所说的话。
这日,萧妲俪去大厨房拿菜时,无意中听说这大宅的主人寻回了挚爱。
原来女子与大宅的主人是多年好友,而大宅主人的挚爱与女子更是孪生姐妹。
不知是何种原因,女子与妹妹发生了不愉快,失手将妹妹推到了悬崖下,这才让男子变得如此。
如今女子的妹妹回来,大宅的主人应该会放了她才对。
萧妲俪将这件事情比划给女子知道,可女子只是点了点头,便无过多的反应。
而就在萧妲俪说出这件事情的那夜,女子悄悄的出了大宅,来到了当时推妹妹下去的悬崖上,纵身一跃,便再也没有回来。
闻讯而来的大宅主人命人在悬崖下找了三天三夜,直到找到一堆被啃噬得稀巴烂的人体碎骨,收了回来草草的下葬。
待女子头七刚过,大宅的主人便大摆筵席,娶了心心念念的女子的妹妹。
虽是新婚燕尔,女子的妹妹许是看开了太多事,又或是听说了男子对姐姐作下的恶。
成亲不过月余,却有大半的时间回的自家,徒留男子一人将喜宴摆足了排面,终日半醉半醒。
他许久不曾进苏雨桐生前的住所,许是近日太过开怀,哪怕是明知此人已死,仍旧忍不住的跑来将心中喜悦与之分享,“雨桐你看,我与你妹妹就是天生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
他踉踉跄跄的坐到床沿,眼角微红紧咬唇瓣,抚着床上的纹路,试图寻到一丝那人存在过的气息,“死了也好,不必受我折磨,也省得老相着如何报复我,而茶饭不思。只是你在地府见着了我那苦命的兄弟,莫要再去欺负他了,他为了你可是一直在忍辱负重……罢了,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兴许,这就是咱们四人必须受的劫难。”
……
天云的居所处,奶娃娃的啼哭声不绝于耳,他一筹莫展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奶娃娃不知如何是好,“赵大夫,这奶也喂过了,尿片也换过了,为何这小女娃还是哭哭啼啼的?她是不是病了,你再帮忙看看,是不是哪里痛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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