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云景天给扛到了大当家的屋里。
吕诚驰毕竟是县大人家的公子,别人没见过首富家幼子,可他是见过的。虽然隔了有些年头,但云景天的面部轮廓依旧在,他很快便将人认了出来。
“无意冒犯,我这就将你松绑。”说话间,吕诚驰便将绑在云景天身上的绳索给解了下来。
云景天解绑后并不着急走,反而乖乖的躺在床榻上,活像此处就是他家般的惬意。
吕诚驰知道这小子金贵,也不与他计较,自顾自的说道:“你且将就一日,待你爹将赎金送来,我便放你下山。”
哪料云景天语出惊人的道:“那可不成,有道是请神容易送神难,我竟然来了,就不打算走。”
吕诚驰眯了眯眼,“你这话是何意?”
“不用怀疑,就是你所理解的意思。我决定不走了,就留在梨山当个山匪。”
“荒谬。待银子一到,你立马下山。”
留下这句话后,吕诚驰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而云景天不愧是首富最宝贝的小儿子,当讨要赎金的信件被送到首富家不出一刻钟,便得到了首富家的回信,并附赠了二十万两银票。
分明吕诚驰只要了十万两。
可想而知,云景天到底有多宝贝。
吕诚驰也是个见好就收的,人家如此客气,他自然不能寒了首富的心。
不消多时便将云景天打包好,往首富家门口一放,并将多出的十万两银票还了回去。
寨子里一下进账了这么多银子,众人高兴得不得了,那必然是好酒好菜的大肆庆祝。
待众人呼呼大睡醒来,总觉得这寨子怎么瞧怎么不对。
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寨子里多人了,这多的不是别人,正是被他们送下山的云景天。
弟兄们面面相觑,都在自我怀疑。
是不是因为首富家的小子太值钱,他们才借着酒劲又给人劫回来了?
那怎么行。
作为一名有操守的匪,是绝不可能如此频繁的讹人家银子的。
于是乎,弟兄们又将云景天给送回去了。
结果一觉醒来,那人还是在。
可这回兄弟们都没有喝酒。
有异想天开的兄弟,竟是在怀疑他们是不是有梦游的习惯。
还是吕诚驰通透,想起来云景天之前想要留在山寨的话,直接问道:“你当真要留在此处?做山匪可不容易,太弱可不行,你不适合。”
话音方落,山寨里长得最扎实的一颗老松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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