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朝着渔船而去。
“师弟,不可。”
法难和尚脸色微变,抬手阻止了一下,却已经晚了,只得眼睁睁瞧着那艘渔船被海浪吞没。
“唉。”
法难和尚叹了口气,苦笑道:“师弟,他们不过是凡人,你又何必如此?”
“若是被师父知道,你又该挨骂了。”
他虽这般说。
可眼睁睁瞧着有人在海水中挣扎,却是无动于衷。
“师兄教训得是,师弟以后注意些。”
法断和尚此刻心情好了许多,这才说道:“师兄,别看了。”
“凡人们不是常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今日他们来到这里,遇到了我,便是他们的劫数,便是他们的命。”
“我们还得快些回去,将雷鸣寺的事情,告知师父。”
“好。”
两人不再理会那艘被海浪吞没的渔船,疾行而去。
唰。
两人身形一闪,就踏入了金刚岛范围,岛上却无一座建筑。
唯有一尊高达十多丈的金漆雕像,坐落在岛屿中间。
金漆雕像怒目圆瞪,三头六臂,手持刀斧,如金刚临世。
金刚寺的修炼方式,以锤炼血肉为主,主打一个风餐露宿,天地炼身。
“法难,法断,你们回来了?”一个声音响起。
“师父。”
两人连忙躬身,眼前便出现一个身高足足两米多,体型极有压迫感的大黑和尚。
此人。
正是金刚寺当代住持。
“怎么搞成这样?”
大黑和尚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眉头狠狠拧着,像两根毛毛虫挤在一起,显得有些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