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林老再度重复，对虞念表示肯定。
不想让她因为这次的事情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不要认为自己有错，再有类似的事情还是要做同样的选择。
“首长放心，我明白。”
虞念乖乖点头，一副十分听话的样子。
“还有一个消息，那个孩子之所以会被送到边境，似乎是他们内部起了什么纷争。”
虞念抬头看向林老，对他老人家眨眨眼。
宁愿冒险把孩子送到边境，也不敢留在首都。
那想必是形势已经很严峻了，派系之争向来不择手段。
这父子俩的身故......大有文章可做。
不过这些复杂的东西，就应该是他们大人做啦，她一个小孩子不能懂的太多。
“嗯。”
林老眼神变得有些深，虞念这脑子转的有些太快了。
拍了拍虞念的肩膀，没问她消息是哪里来的。
“我只跟您说了。”
虞念这次自己举手保证，惹得林老一阵发笑。
林老不问消息来源更好。
如果问的话，那虞念也会说的。
她能看的出林老完全是从私人角度护着她的。
而且想骗过林老很难，还容易败好感。
她可以骗小孩，但还没自负到认为能骗一个戎马半生的老将军。
她所说的事情，除了有故意遗漏的，那基本都是属实的。
至于这消息的来源，是从一个同行电脑中扒的。
他应该是受某一方指派收集另一派的资料，找对方的把柄。
虞念把双方的东西都复制回来一份。
虽然虞念才十三岁，不过已经在好几个暗网混迹好几年了。
开始只是想给自己练手，接些乱七八糟的任务。
后来随着完成的任务越来越多，账号等级越来越高，权限越来越多。
这次是从资料库中翻出了一些注册为E国人的同行，等级不高也不低的那种，把他们电脑都扫荡了一遍。
“丫头，想到京都发展吗？”
林老笑了笑，没再跟她继续讨论那个话题。
什么时候紧什么时候松，林老对这个尺度拿捏的很好。
虞念不是什么无知小孩，管的太多反倒不美。
“没想过。”
虞念很是干脆的摇头，京都哪里及得上她的老窝自由。
“那现在想想，去京都你会有更好的发展。”
林老这意思很明显了，他会给虞念做靠山。
有他给虞念铺路，加上她自己的优秀，未来绝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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